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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4日

天很大,一抹颜色就好

突然的,就开始诸事不利。

本来想借着北京秋天的尾巴,晾晒下这般的霉湿。但仔细想来,些许是我向来不愿意谈的,些许是只适合私下里议一议,些许是说出来白白惹旁人讪笑的;于是便只能作罢。

不如聊些阳春白雪。

次贷这个事情闹得是越来越大了,一两百年的公司说倒也就倒了,一两万的所谓精英说裁也就裁了,一夜醒来,世间便再也没有了华尔街的说法;多少令人唏嘘。据说冰岛的人民已经做好了脱下西装改行捕鱼的准备,于是天朝便砸了一个四万亿的大红包下来,说是要把所有在福建浙江做鞋子的、修电路板的、卖玩具的,统统改去修铁路、修高速、修地铁。

部门里颇不情愿的空闲起来,于是闭门打坐,搞起了培训。坐在第一排的老蒋回头笑着对我说,我们也要有进有出,跟上步伐;我也憨憨的回笑着,姑且理解他是冲着我,以及我边上三十个人说的。

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被套,而比被套更痛苦的,莫过于踏空。

于是越发的慵懒,以至于只想早早回家,就着床头灯,缩在被窝里,看一本风轻云淡的书;还没有供暖,这个季节反倒成了北京最冷的时候。

大萧条里,空气连带着人的心性都变得干燥起来。嘴角微微有些皴裂;手也开始习惯性的脱皮,不经意的撕去,便又带起血和轻轻的疼,似乎也只能等它慢慢的脱去,慢慢的愈合,然后又是一番新鲜。

幸好,总还有挂念与被挂念。

9月7日

不说脱发,只说其它

关心则乱.
便是最寻常的一颦,一笑,一个无心的戏言,一时未回的短信,一会淡淡的沉默,便乱了.
于是象孩子似的无理取闹;想来,只是凭着嚷嚷几声,盼些动静.怕是把大人惹烦了,一甩袖子,落得无趣便已是阿弥陀佛了.
这么说来,最近倒是真的有些反常了.一个人回到家,寂寞就漫了上来,自由更像是个堂皇的借口.
习惯了1点半睡觉;难得10点就躺下,把手机,座机收罗在床头,然后就开始发呆.于是到最后,终究成了发呆.
突然,很讨厌自己.
 
8月19日

球赛

意大利和比利时的比赛,刚开始的几分钟,坐满了六万人的工体异常安静,没有呐喊,没有欢呼,没有嘘声,没有京骂,除了场上球和身体沉闷的撞击声。
然后大家开始翻人浪,顺时针翻几圈,逆时针再翻几圈,顺时针和逆时针同时在翻一圈。。。
于是只能长叹一声,国足那帮孙子,真的是不给中国球迷一点机会啊!
8月15日

故纸堆

本来是想找找以前的简历,倒是从故纸堆翻出一些有趣的东西,颇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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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200345,就是国立清华大学经管学院男生宿舍网络开通的那天,我独自在三教外徘徊,忽然瞿君发短信曰:”兄弟可知网络开通否?”我说不知”.他就正告我:”兄弟还是写一点东西吧!全班同学还是很爱看你的文章的.”

这是我知道的,凡我写的文章,大概是因为曲高和寡的缘故吧,一向就被认为很烂,然而在这样的形势下,不在当面表达这一点的,就只有我的同学了.我也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,倘使我能够写的好一点的话,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,但现在只能如此罢了.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,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(象是天堂),十多个青年的笑脸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艰于呼吸视听,哪还能有什么言语(太聒噪了).写点东西,是必须在大笑过后,平静下来的.而此后的几个兄弟的宏伟的蓝图,尤使我觉得愤怒,我已经出离愤怒了.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悲哀(他们都在想着用戴尔或者康柏来干吗,我只能干看着,郁闷啊).我将我的哀痛显示于他们,希望惹起他们的怜悯,让我上一会QQ.

真的猛士敢于正视网络的诱惑,敢于直面游戏的挑战.这是怎样的幸福者和勇敢者.然而规定又常常为学校所定,以时间的限制来约束我们,仅使留下QQ言之未尽的惆怅和CS杀之未尽的不爽,又在周末给人暂得淋漓.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一个尽头.

我要买电脑了.我也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.45号也有十多天了,非典快要过去了.我也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

 

这是紫荆3号楼网络开通时写的,那叫一个贫阿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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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是垂暮的时候,这片树林得到了鲜活和生命。

不管放在何处,这些树的直立都应该是突兀的,高而且直的挺着,连最矮的一片叶子都必须仰望,因此这些树就是一个孤傲的整体,无所谓周围是潺潺的溪水,是漫天的黄沙,或是青山依傍,或是荒野空寂。

自然的,也没有风使它们显得婆娑,也没有松鼠的跳跃让这里变得热闹,甚至地上连叫不上名字的小花也没有,有的只是在太阳垂死的时候它们长而且直的影子。

也许应该有恋人在这里私会,也许曾经有流浪的人在某棵树下打过盹,也许这片土地下还埋着累累的白骨,然而现在,并没有故事让这片树林精彩。

就是树,也不知道该归属于哪个门类,如此高而且直的刺着天,却不知道名字。

然而,就是这样的死气沉沉,使得你不得不逼视他们的存在,并且是仰望着,抛弃了灿烂或者沉静,抛弃了欢乐或者悲伤,就这么高而且直的存在。

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树林;

   这是片不存在的树林。

 

这是某一次班刊写道稿子,那段时间比较迷恋意识流,自己都不知道要讲什么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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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高山之巅,渌水之边

云舞在其间

风的脸

好几年,好几年

 

人总是靡靡的活着

长篇,短篇

没有色颜

自然无想哀怜

 

希望有人还记着吧

燃的香烟

以及那朦胧后碎的迷恋

褪色照片

 

有那么一天

我记起黑白的,明暗的,清晰和糊涂的,这些。

 

当然,年轻人都喜欢写点朦胧诗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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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是思修课的作业,一篇中规中矩的议论文。。。

谈忍和与之相关的国民性

中国人是很欣赏忍这种道德修养的,从儒家的中庸到道家的无为,或多或少都有忍的影子,据说有一位知识分子告诫他的儿子,如果有人在他的脸上吐唾沫,应该让唾沫自己风干,连拭去都是对别人的不敬。这与圣子耶稣所谓世人击我左脸,我应该把右脸转送给他殊途同归。我记得唐代诗人韩愈的字好象是退之,也许是他认为自己的名字太冲了吧,不过改了名的韩愈最终还是免不了被贬浔阳,这说明,真正要做到凡事退之,还是比较有难度的。

纵观中国整个封建时代,忍字诀作为统治者的思想桎梏,人臣山夫的善身秘诀,知识分子的自嘲之言,在稳定社会,维护统治方面起了重要的作用。许多人对于它的功过很有争论。但到了近代,尤其是五四以后,忍的一套被批驳殆尽,鲁迅是最不赞成忍让的,他偏爱于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,匕首,杀的敌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淋漓尽致,岂不快哉!

下面谈一下我个人的观点,我是一个比较中庸的人,而且很现实,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,让一下风平浪静,十几年来,我贯彻执行的很好。有人认为,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就是懦弱,所以,我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很安静的人,喜欢躲在角落里,看书,看戏,看别人喜怒哀乐。这一种好处,就是你会比别人把一些事情看的更清楚,也会把一些别人认为很不得了的事情看的很淡,做人这样,也许还算有风格了。

但我也并不反对很率真的为人,做人的方式有很多,每一种方式练到家了,都算成功。在我原来的班级,我是和事佬,每次有男同学打架,女同学吵嘴,都是我去劝,很多人说我好八婆,可我从来不把这些事告诉老师或校方,为我认为打架和吵嘴也是处理事情的一种方式,只不过激烈一点而已,而且每次都正如我所预料的,今天打架的明天就会搭肩而行,今天吵嘴的明天就会窃窃私语,人与人之间那有什么打不开的结,更何况是同学呢?

就现在的社会而言,我认为恐怕缺少的更是后者的直爽,骗来骗去,还不如象古惑仔一样打一场痛快,经济社会了,人也越来越利益至上,手段就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,为什么要这样呢?

回到我的主题,国民性是鲁迅第一个提出来的,在他的很多杂文里,对这个做了充分的批判而在忍的方面,就存在着两个问题,过度和不足,就象中共在左右之间摆动一样,中国人一直在忍的尺度上把握不住,有很多事例可以说明这一点。

就二十世纪的前八十年来说,中国人的忍做的过了一点。不管是初期的遭奴役,或者后期的被愚弄,始终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从1895年的甲午中日战争到1937年中日战争全面爆发,中国人整整忍了42年,从1956年的灾害起到1978年三中全会,中国人又整整忍了22年,中国人哪,你为什么不吭声呢?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静待着,等着别人来告诉他们什么时候该站起来,什么时候该趴下去,因为他们听惯了所谓出头的椽子先烂,枪打出头鸟,忍在这里被他们错误的理解为低调,大众,和泯灭。只有当一件事在没有挽回的余地时,中国人才会想起来该是做些事情的时候了。这一点再一次证明了中国是一个农民大国的论断。历史书上写的很清楚吗,小农是最没有希望的一个阶级,自私自利,是由小生产的特性所决定的。

至于中国人被愚弄的历史,我不想细说,以防被人说给中共的探索历程抹黑。

但近些年来,国人似乎越来越浮躁,越来越显的没有耐性,忍已经被丢到了爪洼国,所以一些人开始不择手段,功利心或简言之,钱,已经胜过了一切,可叹哪!

我不想谈疗救的方法,这不是我的职责,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做一些,

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很有内涵的精神被扭曲,被遗忘,被蹂躏。

 

8月3日

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,把小说《血色浪漫》看完,莫名其妙的就从钟跃民和周晓白的故事,想到了孙少平和田晓霞。
一个在路上,一个在人间。
同样的是分手的结局;只不过一个是咫尺天涯无奈的淡去,一个是生离死别椎心的断绝。
人鬼自然殊途;道不同呢。
自有评论家说,这便是命。
只是不知,他的命,由他还是由天。
8月2日

People Are Talking about Alaska

阿拉斯加本在极北,想来应是不毛之地,与我并无甚大碍.据说原本是俄国占着,后来沙皇嫌太远太冷,于是便作了个价钱,卖给了山姆;但是渐渐从地下挖出矿挖出油来,X档案里也曾讲外星人也建了基地;如此这般看来,罗曼诺夫家族也算是个庸人.
庸人常自扰,很多时候便是和假想敌在作战,好比黄脸的秦琼整天想着对付红脸的关公.然而空穴来风也罢,捕风捉影也罢,假想敌总是有些由头;否则便是庸人也够不得格,空落落一个傻子.假想敌本就虚无,而施力于虚无,自然是最费劲,也最不讨好.悟不到五祖慧能菩提本无树的境界,便也只能勤打扫打扫自己的心镜明台了.已经输了比赛,更不能再把人也输丢了.
输家本不值得怜悯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.倘若是庸人,倒也无伤大雅;怕是自命不凡的人,失了分寸,忘了体面,更是可以狠狠地数落一番.
守着一方院井,数着花开花落云卷云舒,固然有小惬意;推得门开,见得万千世界,十丈红尘,也未必证不出一个大欢喜;自然,你也得尝一尝风中的土腥气.
冰火岛的木筏子,顺着北半球的西风带,晃晃悠悠也回了江南;若是再冷一下,借着千岛寒流,直往白令海峡去,便离阿拉斯加也不远了.
7月18日

cheeseparing your word

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对了这条路,或者本没有对错.
经济学有个很基本的道理,说大多数人都是风险厌恶型的.所谓风险,并不是指坏的结果;如果保险学原理我还有印象的话,风险依稀是未来的不确定性.
更明白一点说,如果A方案一半的概率是收获2,一半的概率是收获0;而B方案一半概率收获100,一半概率是损失98;期望值相同,然而A方案是优于B方案的.
我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放之四海.
 
据说走钢丝的人,是万万不能往下看的;若是见着身底下的刀丛剑林,便是老手,也得栽个跟头.
据说在黑暗里呆久了,出来的时候也必须蒙着黑布;那刹那间的光明,足以毁了迟钝的眼睛.
 
猜忌或者臆想,本是最要不得的心绪.倘若与你无关之人,劳这神,费这心思,实是无聊透顶;若是自身攸关,便是天涯海角,也得询摸个明白,呆呆的一个人想,稍傻了些.
慎言,本是祖宗的遗训.什么风月,出的你口,入的我耳,便是两样的心情.
 
爱上层楼的愁滋味,只等着天凉好个秋.
6月13日

诸事不利。
听一晚上的歌。
果然成谶。
6月1日

体检儿童节想太多了

不断的有朋友在周转些文字或图片,提醒着六一节及幼时诸般快乐。然而体检报告的种种技术指标显示,我离这个节日确实是越来越远了。

每个人的心底都藏着些许童真,埋的深浅不同而已。在于我,有足够多的荒诞、嬉笑和生趣去值得回忆。然而,微胖、血压低、视力很差,乃至无所适从才是真的现实。

也许,本无所谓迷失自己或找到自己,就像你很难分得清过去和现实一样。以前串巷的剃头匠,担子前头是热水瓶,担子后头还得摆些脸盆阿梳剪阿的杂物;你所要的,一颦一笑,足已。

5月27日

康鸟的婚礼

仔细想来,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。

一直都是笑,看大家笑,自己也笑。

5月26日

山山水水

世间的山水,大抵都曾相似。

郁郁群山中,挑一座奇峻的,拾级而上。山道宜陡一些,刀斧凿过的平整,未免让人意兴阑珊。道旁便是清泉,汩汩,淙淙抑或湍急,拍打着山石,于是就多了些生气。若是遇到面断崖,引出一泓瀑来,便又是一番动情的姿色。山中多静,偶有喧哗,很快就散逝在幽谷中,枝头鸟儿不惊不乍;即是晌午的日光,入的这片山来,掠过葱葱树影,也能被镀上一层柔静,稀稀落落的带些温情。

世人登山,多望着那至高的峰顶;倘若不见着南天门的牌坊即回转,不仅落得旁人窃笑,怕自己事后也得唏嘘。然而入的山去,这景却大不相同。仰首望去,峰顶自是匿在层层叠影后;便是脚下的路,绕过山弯,也影影绰绰。确是急不得,急不得。

人多笑登山者痴。山中多野径,山中多蚊蝇,山中多的是寂寥心情。抬头不见峰巅,低头不见人烟,环顾四周,便只有这郁郁的山和头顶那方天。唯历经诸难,才得凌绝顶,才有大欢喜。大师说,缘在山中,景在险峰;何况还能有个仙女洞。

揽得胜景,终还需下山。舍得这景,走得了老路,在昏树老鸦前归得了家,才是真正的大智慧。

山水相似而已,路总是自己选的。

1月20日

逛一趟菜市场

形迹匆匆的写下这些,难免又得被耻笑;除了人品,恐怕真的连智商都值得商榷了。

依稀中,应该是第二次有这样的心情了。脚无节奏的点着地,把一口烟深吸进肺里再吐出来,口腔粘膜连带着神经便麻木了些许;唯一的不同在于,年少的时候还傻傻的写给别人看,现在城府又多了几道门槛,于是就知道还是自己写给自己比较合适,权当是祭奠一时的心绪。

世界还是这个世界,我明白,只是自己忘了太多。背一身莫名的债,花这般冤枉的心情;愚蠢的事情,总得让愚蠢的人尝些苦头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不是么。

我想,我怕是再也不能主动的去爱上谁了;怕了,精明的人最怕被人说不辨是非,哪怕是装的精明。

这周末溜出去收了房,一堆的签字画押,一屋子的凌乱;估计也得晾上个把月再说。

人艺小剧场的话剧很不错,实实在在的人,鸡毛蒜皮的事,七八个活灵的演员,便是一台好戏。于是便想起自己曾经用来证明活着的那个办法。

这本来就是个很精彩的世界;你偷乐着,但也总得为这精彩做点贡献。

1月7日

终日打雁

禅宗的小和尚们入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得经的住棒喝;稍稍迷糊的时候,脑袋瓜子上便会被狠敲上几下,用片刻金星嗡嗡,换来灵台的清静。于是,便在考虑,是不是我也得遭一通乱棒痛打,才能知些疼楚,明白些人情冷暖。

然而不经意间,便挨了一闷棍。棍本是最朴实的武器,练得纯熟了,却实在了得。男与女的故事,便也是如此的老套,你爱着他,他却偏偏念着她,而她却有另一个他;旁人见了,哪怕演绎得再精彩,也难免落了俗套,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,才知道一招一式的厉害。

这些天连着撞了几个玩笑,隐隐的觉得可能有点唐突。像是终日打雁的人,总害怕眼珠子哪天被啄了过去。据说古时候商汤捕鸟用的网,都留着一个口子,愿意进网的就进来,愿意享有自由的就出去;于是后来他便得了天下。如此看来,这样的玩笑也来的顺其自然。

狷狂惯了,便忘了曾经如此谦卑的活过;得来的太过容易了,便不觉得放弃有多么的不可惜。只是世道轮回,诸般的苦总得经受一番。于是便不知该哭,抑或该笑。怕是累了,便也歇了。

12月23日

秋月春风等闲度

忙忙碌碌的把上汽转债做完,恍惚间便已近年底。想着从10月以来气都不喘一口的卖金融债,卖公司债,卖企业债,卖资产证券化,卖分离交易可转债;我想,这一年的工作是不是应该算功德圆满了。

匆匆的去了趟南京,算是给自己和别人一个交待。想想这一年离的散的,念的怨的,浓的淡的,被零零碎碎的打散在繁芜的日子里,便也都过去了。虽然不至于茕茕孑立般的孤苦,如此夜半的离骚还是免不了。只是环顾四周,哀鸿遍野,众人的故事都是如此的相像;难不成和我来往的,真都是些脑子多少有点问题的人。

回了两趟家,一周两个电话;亲在不远游,我不敢说我有多么的孝顺。我能做的,只是经常的提醒自己:有两个人过去、现在和将来都一直在爱着你;他们正在慢慢变老。记得某次周末通话,我用电话会议把在江南的母亲和在西北的父亲同时接上线,父母就像第一次买了玩具的孩童一样,欣喜、喧闹和骄傲。

日子过得快了,人也慵懒和麻木了多。只有偶尔回头想想的时候,心里略有些惴惴;怕来不及。

2007即将过去;没有什么在等你。

12月16日

禅定

老和尚真的觉得自己老了;菩萨虽然还是低眉笑着,但老和尚连木鱼都敲得瑟瑟了些。

年纪大了,反倒思量起十丈红尘的诸般好来。伴着青灯古佛诵了一辈子的经,老和尚也觉得稍稍有些寂寥。偶尔披着大红的袈裟在开光的时候能略增些生趣,但毕竟还是落寞的日子更多一些。

老和尚跌坐在佛祖前,努力的想象着俗世的声色犬马和莺歌燕舞,头上的香疤被长明灯照的红亮;但实在难为了些,便如一潭死水,不扔颗石子的话,自己是很难晃荡出波漾来的。

于是便想起晌午那个俊俏的女施主在蒲团上跪拜时,腰间露出的一抹粉色,似乎还带着蕾丝边。想到这,老和尚花白的眉毛紧蹙起来,几颗稀松的牙齿也哆嗦了一下;罪过罪过,老和尚赶紧喃喃道。

寺庙外的光亮一点点暗去,太阳又隐入了山那边,善男善女们也稀稀落落的散了。老和尚揉了揉僵硬的膝盖,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。倚着庙门往后山望去,伙房那边的烟囱和佛祖一样安详,一丝动静都没有。这帮伢子,煮饭越发的懒了;老和尚叨唠着,重新盘了腿又靠着菩萨坐了下来。只是木鱼声越发的无力了。

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……

 

11月18日

冥冥

北京的夜已经冷得可以,隔着国贸厚厚的幕墙,似乎仍然可以感觉到隐隐的寒意。办公室的灯忽然暗去,夜便更加的静了;就着幽亮的电脑屏幕中闪跃的光标,心于是沉了下来,直至最底的那层无重的世界,那处雾一般的冥冥。

须臾,弹指,刹那。芥子纳得了须弥,还有什么能够填满日子。

笑谈,独酌,窃语。不同的人过着纷扬抑或清淡的生活,在这来来往往的尘世,从熙熙攘攘中来,又去往另一处熙熙攘攘。

境遇总在不经意间嬗变。分了合了的流言,长了短了的故事,笑了哭了的人儿。不变的,唯有那已沉入雾一般的冥冥中的心。

我们都是孤独的一群,在大楼和大楼之间行走,或在城市和城市之间匆匆,甚至是隔着多少重山水的周折。我们要寻找的,不过只是家里闲读时,洒进屋子的一抹阳光,而已。

大街上,每个人都戴着木然的面具,空洞的眼眶下灰白的眸子。戴的时间长了,似乎贴在了脸上,与肉长在了一起,掀开一角便是撕裂的痛;痛得很清醒。

于是只能继续前行,恍若远处有一盏可以照亮着冥冥的灯。

9月27日

跳过片刻

上网不太方便,公司把msn屏蔽了,生活也委实让人失望。
这里姑且也停一会吧。
把权限也改了;就算了吧。